可许年年每次都站在江封峦那边,不耐烦地一遍遍告诉我。“阿铭,一个副驾驶座位而已。你们男人之间哪还有不能坐副驾驶的规矩,没必要这么矫情。”在许年年心中,谁坐副驾驶这件事,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说了只会让我显得矫情,可不管性别,性质都是一样的啊。而她也不会知道,这满地芝麻般的小事堆积成山,足以让人捡到崩溃,让人无比失望。而失望的尽头,是沉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