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今年71,风湿病疼得下不了楼。
她小心翼翼地打电话给我,想要一套月租八百的电梯房。
妻子甘露却调出家庭账本,指着上面的赤字,
“你上个月买领带就超了三百块预算,现在又要增加一笔非理性开支?”
我这才惊觉,我年薪千万,连为自己买一条领带的自由都没有。
电话里,我妈还在卑微地解释:“阿呈,你别为难,妈就是随口一说,这老楼住习惯了也挺好...”
我挂了电话,只觉得心中一阵发堵。
我一个顶级律所的合伙人,年薪千万,有什么可为难的?
真正难的,是一个身为三级律师,却掌管我所有工资卡、自称家庭最优资产配置师的我老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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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甘露,那是我妈。”
“八百块,对我们家来说算什么!”
她头也没抬,
“贺呈,亲情不能凌驾于家庭资产配置的原则之上。”
“八百块,乘以十二个月,是九千六百元,是0.0096%的年化收益率波动。任何一笔预算外的支出,都是在给未来的自己挖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