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日来积攒的委屈,像是一场爆发的海啸冲出我的身体。
我崩溃地抢过外套,泄愤似的砸向她。
口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,我却只顾着和阮清禾对峙。
她低头看我一眼,随后摔门而去。
我狼狈地坐在地上,却摸到了手边的盒子。
低头打开,是她从迪士尼带回来的纪念品。
「生日快乐。」我爱她。
只要她给我一个台阶,我立马就会下来。
可阮清禾开始失联,我怎么都联系不上。
我忍着难受,低头道歉。
「我不该怀疑你,乱发脾气。」
「可是你骗我,陪他去迪士尼也是真的。」
「今天我在家等你,陪我补过一个生日好吗?」
可消息石沉大海,一点一点磨平我的耐心。
终于,我下定决心去公司找她。
却在路上遇到那个因为说江逾白坏话而被封杀的记者。
他死死掐住我的脖子。
「我动不了江逾白,还动不了你吗?反正阮总不拿你当回事。」
「我今天就让你看看,到底是你们有钱人的嘴硬,还是老子的刀硬。」
我一边反抗,一遍拼命地拨打阮清禾的电话,却只有机械的女声。
如果不是保安巡逻经过,我不敢想会发生什么。
手机开始震动的时候。
伤口的痛全面爆发。
看清阮清禾名字的瞬间,我强装的冷静彻底崩塌。
「阮……」
「喂?」
江逾白带着几分暧昧的声音传出。
「清禾正在洗澡。」
「你有事吗?看你刚才一直在给她打电话。」
「着急的话,我可以进去给她转述。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