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不耐烦,直接扔了饭菜。
「不就怀孕吗?月…我看别人都没你娇气!怎么就你什么都吃不下?该不会是我同事说的故意装孕吐想让我陪你吧?舒意!我也很忙的啊!」
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,他口中的同事和他关系并不一般。
可因为身体难受,我没空细究。
只是央求着他给我倒杯温水。
「大晚上的哪来的温水?还要我特意给你煮一壶吗?你就不能忍忍喝点凉的?怎么别人都能喝就你不能?」
「要是吃不了怀孕的苦,那就趁早把孩子打了!」
直到现在。
我才意识到。
他那时候说的,字字句句发自肺腑。
多可笑啊?
可这对我来说,是不是太残忍了?
我沉默了良久,终于在周寻即将不耐烦前夕开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