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朝外走去,没有理会陆婉在我身后歇斯底里的喊叫声。既然母亲死了。这一场以医药费作为交易的婚姻,也已经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必要。2我到医院的时候,母亲的身上已经盖了白布。鼻尖是难以忽略的,刺鼻的消毒水味道。这三年的时间里,我已经闻了太多次。三年前,操劳了一辈子终于可以享福的母亲,被查出来了癌症。那个时候的我刚刚大学毕业,家中根本无法负担医疗费。母亲不想治疗。她不想拖累我。陆婉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。她说,她可以负担母亲治疗所有的费用,给她找最好的医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