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什么资格生气。”“再说了,我和你的关系——你留下来吃饭不是很正常吗?”“还是说,你打算提起裤子不认帐啊。”陆婉的手指在陈波的胸前打着圈儿。陈波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,亲吻着陆婉的手背,笑道:“怎么可能。”“你能看上我,我开心还来不及呢。”我就站在不远处,看着我的妻子与别的男人打情骂俏。可胸口内的那一团软肉,却没有丝毫的感觉。又或许,在我得知母亲去世的消息后,就已经如同行尸走肉。“周安顺你他妈聋了吗?!”陆婉的声音又一次唤回了我的思绪。我安静的注视着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