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我没等他说完,抓起单子转身就走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疼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女儿筝筝躺在病床上,小脸烧得通红,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,看见我进来,虚弱地伸出小手:
“妈妈……”
我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,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,让我的怒火又窜高了几分。
“宝贝乖,医生说你只是护理没跟上,妈妈已经让护士阿姨再好好检查一下,很快就不烧了。”
“妈妈,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?”
筝筝的声音细若蚊蚋,“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呀?爸爸什么时候来看我?”
提到顾宴,我喉咙发紧,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摸了摸她的头:
“爸爸在忙工作,等他忙完就来,妈妈去楼下给你买你最爱的草莓布丁,你乖乖在这里等护士阿姨换药,好不好?”
筝筝眨了眨雾蒙蒙的眼睛,乖巧地点点头:“妈妈早点回来,我怕。”
“不怕,妈妈很快就回来。”
我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,转身时,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