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和白阿姨很久以前就认识了,后来爸爸和妈妈在一起,却没有和白阿姨断干净,还生了沫沫姐姐,现在沫沫姐姐生病了,需要骨髓才能好起来,爸爸就想到了你,因为他觉得这样很简单,却忘了你也会疼,也会生病,也会害怕。”
“所以……沫沫姐姐是爸爸的另一个女儿吗?”筝筝似懂非懂地问。
我点点头:“是,但这不是你的问题,也不是沫沫姐姐的问题,是爸爸和白阿姨做错了事情,宝贝,你要记住,真正爱你的人,是不会让你受伤害的,妈妈永远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,不管那个人是谁,哪怕是爸爸也不行。”
筝筝沉默了很久,突然扑进我怀里,放声大哭:
“妈妈,我不要爸爸了,他骗我,他还让我生病,我好难过……”
“哭吧,宝贝,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我紧紧抱着她,任由她的泪水打湿我的衣服,自己的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“妈妈在,妈妈一直都在,以后妈妈会加倍爱你,让你再也不受委屈。”
车子一路平稳行驶,很快就到了我父亲居住的半山别墅区。
父亲早已接到我的电话,站在门口等我们。
“那个混账东西!”父亲咬牙切齿地说,“居然真的敢这么对我的外孙女,我饶不了他!”
“爸,先进去再说。”我扶着父亲的胳膊,走进屋里。
佣人早已准备好了热水和点心,我给筝筝洗了脸,喂她吃了点东西,又哄了她很久,她才带着泪痕沉沉睡去。
7.
沫沫情况紧急,顾宴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给沫沫捐骨髓。
手术当天,孙助把医院里的情况实时汇报给我。
据说手术前,白巧拉着顾宴的手,哭着说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他和沫沫,还说等沫沫病好了,就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。
顾宴只是皱着眉,敷衍地点了点头,眼神里没有丝毫期待,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
而我早已让孙助把所有证据整理妥当。
在顾宴进手术室的那一刻,我让孙助把这些证据全部发给了各大媒体和网络平台,同时还联系了几个有影响力的博主,让他们帮忙扩散。
一夜之间,#豪门丈夫为私生女逼婚生女捐骨髓# #顾宴 渣男# #白巧 小三# #婚生女配型感染高烧# 等话题迅速登上热搜榜首,引爆了全网。
网友们群情激愤,纷纷在评论区指责顾宴的自私与绝情。
“太恶心了!居然利用自己的亲生女儿,这男的根本没有心!”
“婚生女也是他的孩子啊,怎么能这么狠心?看着孩子发烧难受,他睡得着觉吗?”
“小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明知道人家有家庭有孩子,还纠缠不清,真够下贱的。”
“姐姐太飒了,保护女儿的样子真的太帅了,就该让这种渣男和小三身败名裂!”
“顾宴的公司叫什么来着?这种人品的老板,公司也好不到哪里去,以后再也不买他们家的东西了!”"
我转身走进书房,拿出早已准备好他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和股份转让书,递到他面前:
“筝筝生病,我想给她买点礼物哄她开心,不过在这之前,你把这两份字签了吧。”
顾宴疑惑地拿起文件,看都没看,就问:“什么东西啊?”
“没什么,就是一些财产公证的文件。”
我淡淡的说,“我想把名下的一些资产转到筝筝名下,以后也能有个保障,你快点签,签完我带筝筝去买礼物。”
顾宴想让筝筝移植骨髓,现在正是心里有愧的时候。
听到是给筝筝的保障,想都没想,拿起笔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看着他签下名字的那一刻,我心里冷笑一声。
顾宴,这都是你应得的。
他签完字,把文件递给我:
“好了,老婆,现在可以带筝筝去买礼物了吧?我也一起去,正好弥补一下筝筝。”
“不用了,”我收起文件,放进包里,“我想单独陪陪筝筝,你还有工作要忙,就不用去了。”
顾宴的脸色有些异样,但想到这个时间他还能去陪陪沫沫,就点点头:
“好,那你们注意安全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隔天,我带着女儿去买礼物回来,就接到了孙助的电话。
“白巧的女儿沫沫病情突然加重,医生建议马上进行骨髓移植。”
4.
同天,下午四点多,我接到了孙助的电话:
“沈总,顾总已经离开公司了,开车往白巧所在的医院方向去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挂了电话,对筝筝说:“宝贝,妈妈有点急事要处理,先送你回家,让张阿姨陪你好不好?妈妈处理完事情就回来陪你。”
筝筝有些不情愿,但还是点了点头:“好,妈妈早点回来。”
我把筝筝交给家里的保姆张阿姨,然后开车跟了上去。
果不其然,顾宴并没有去医院,而是回了家。
没过多久,就看到顾宴牵着筝筝的手走了出来。
筝筝手里还拿着我刚给她买的小兔子玩偶,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。"
看着顾宴把筝筝骗上车,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。
顾宴,你上次是不是也这么哄她的。
哄到连她发烧了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。
我发动车子,远远地跟在顾宴的车后面。
大约半小时后,车子停在了白巧所在的医院门口。
顾宴牵着筝筝走进了医院,我也连忙下车,跟了上去。
顾宴直接带着筝筝去了307病房。
病房里,白巧正坐在床边抹眼泪,沫沫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得吓人,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“阿宴,你可来了!”看到顾宴,白巧立刻站起来,扑进他怀里,“医生说沫沫的情况很不好,再找不到合适的骨髓,就……”
“别担心,我带筝筝来了。”
顾宴拍了拍她的背,安慰道,“医生说筝筝的配型最合适,只要做了手术,沫沫就会好起来的。”
白巧看向筝筝,脸上露出感激的表情:
“筝筝,谢谢你,你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。”
筝筝有些害怕,往顾宴身后躲了躲:“爸爸,我有点害怕,我想妈妈了。”
“乖,不怕,”顾宴摸了摸她的头,“就只是做个小手术,很快就好了,等手术结束,爸爸带你去游乐园玩。”
不走心地哄完,顾宴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:
“王医生,麻烦你现在过来一下,病人和供体都准备好了,可以安排手术了。”
挂了电话,他转身对筝筝说:“筝筝,我们现在去手术室,好不好?”
“不好!”
5.
“不好!”
我几乎是嘶吼出声,脚下的高跟鞋狠狠砸在地面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推开门的瞬间,病房里的温情脉脉被我撞得粉碎。
筝筝听到我的声音,小短腿迈得飞快,扑进我怀里:“妈妈!”
我蹲下身紧紧抱住她,感受着她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,鼻尖萦绕着她身上还未散尽的药味。
我想起她前几天烧到迷糊、哭着喊爸爸的模样,积压在心底的怒火与恨意瞬间喷发,几乎要将我吞噬。
“顾宴,你是不是人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