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悔当初没有和白巧彻底断干净,后悔一时心软答应给沫沫捐骨髓,更后悔欺骗了我,伤害了筝筝。
可事到如今,说什么都晚了。
手术过后,顾宴在医院休养了几天。
这几天里,他尝试联系我,却发现自己早已被我拉黑。
他又想联系我父亲,希望能得到原谅,却被父亲的秘书挡了回来,只传了一句话:
“自作自受,好自为之。”
公司的情况越来越糟,银行已经开始查封他的资产,用来偿还债务。
顾宴知道,再这样下去,他真的会一无所有。
休养结束后,他不顾身体的虚弱,直接开车去了我父亲的公司,他知道,只有我能救他。
8.
顾宴被保安拦在了公司楼下,他好说歹说,又拿出自己曾经的身份,保安才勉强给我打了个电话。
“让他上来吧。”
我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