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污蔑?”
我指着沫沫,“她眉眼间和顾宴有多像,你自己心里不清楚?还有这骨髓配型,单子上白纸黑字写着顾宴的签名,你敢说这也是污蔑?”
白巧眼圈一红,委屈地红了眼眶:
“沈时惜,你太过分了!沫沫只是个无辜的孩子,她生了重病,我已经够难受了,你还要来这里撒野,顾宴和我早就过去了,他现在是你的丈夫,你怎么能这么不信任他?”
她的眼泪说来就来,顺着脸颊滑落,模样楚楚可怜。
我死死盯着她,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但看着房间外用异样眼光看着我的其他病人和医生,我忽然冷静了几分。
现在在这里吵下去,除了打草惊蛇,什么也改变不了。
我死死地盯着白巧,直到她心虚地扭过脸,才深吸一口气:
“确实,可能是我弄错了吧,毕竟顾宴那么爱我和筝筝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。”
“不好意思,错怪你了,是我没搞清状况,这个当作赔礼。”
说着,我将手上的婚戒一把取下。
白巧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改口。
我没再看她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