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妈妈这就给你转院,我们去最好的私立医院,很快就能回家了。”
我拿出手机,立刻给孙助打了电话,让她马上安排转院事宜。
半小时后,转院手续办好,筝筝被小心翼翼地送上救护车。
看着女儿难受的样子,我心里的恨意越发浓烈。
顾宴打来电话时,我直接按了拒接,给他发了条信息:
“筝筝高烧不退,我带她转院了,你忙你的,不用管我们。”
私立医院的环境很好,医护人员也极为专业。
接下来的两天,我寸步不离地守在筝筝身边,看着她的体温一点点降下来,精神也渐渐好了起来,我的心才稍稍放下。
这两天里,我没再收到顾宴的任何消息。
他果然如他所说,“很忙”。
可孙助发来的监控照片,却好像和他发誓的有所出入。
照片里,顾宴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白巧所在的医院,有时提着保温桶,有时拿着鲜花,甚至还会在病房里待上大半天。
而孙助发来的资料显示,白巧的女儿沫沫,今年三岁,比筝筝小两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