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,妈妈很快就回来。”
我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,转身时,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。
走出病房,我几乎是小跑着冲向电梯。
电梯门打开,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我循着门牌找到307,门是虚掩着的,里面传来轻柔的笑声。
我深吸一口气,猛地推开门。
一个穿着白色蕾丝连衣裙的女人正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个兔子玩偶,柔声细语地哄着床上的小女孩。
女人长得极为精致,柳叶眉,杏核眼,鼻尖小巧挺翘,嘴角带着浅浅的梨涡。
顾宴常说我要是再温柔点就好了,原来他爱的是这种。
床上的小女孩约莫三岁左右,脸色苍白,却有着和顾宴如出一辙的眉眼,此刻正依偎在女人怀里,好奇地看着我。
女人看到我,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,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,语气带着几分无辜:
“这位女士,你找谁?”
她的镇定自若,比心虚都更让我怒火中烧。
“我找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