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的脸色更白了,却还是强装镇定:
“我就是怕你多想,老婆,你也知道,我和白巧早就没关系了,现在只是普通朋友,她女儿生病,我总不能不管吧?”
我撑着手看他慌乱解释,心里却始终堵着一口气。
我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
我转身走进书房,拿出早已准备好他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和股份转让书,递到他面前:
“筝筝生病,我想给她买点礼物哄她开心,不过在这之前,你把这两份字签了吧。”
顾宴疑惑地拿起文件,看都没看,就问:“什么东西啊?”
“没什么,就是一些财产公证的文件。”
我淡淡的说,“我想把名下的一些资产转到筝筝名下,以后也能有个保障,你快点签,签完我带筝筝去买礼物。”
顾宴想让筝筝移植骨髓,现在正是心里有愧的时候。
听到是给筝筝的保障,想都没想,拿起笔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看着他签下名字的那一刻,我心里冷笑一声。
顾宴,这都是你应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