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到最后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,怎么也擦不干净。周寻。我好后悔啊。后半夜,我终于缓和情绪回了房。拿着维生素正准备吃,就察觉了药片和往常的不同。虽然我学习的是妇产科。可药片的差别还是多少能察觉的出来。除非,我睡到迷糊,意识未清醒时,才有可能弄混。药瓶放在床头。平日,除了周寻能随意出入外,几乎没人。答案呼之欲出。我拿着药的手也开始颤抖不止。到最后,我浑身一软,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