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语苼行尸走肉般走在路上,屈辱感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以为回到家就能得到暂时的喘息,可推开门,她却看见了沙发上坐着的两人。
厉宴修揽着双眼通红的楚青青,正在低声哄着。
她没有问他是怎么进来的,因为答案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他可以随意带人进入她住的地方,而她甚至没有资格说一句“这是我家。”
“你们找我,有什么事?”
厉宴修抬起头,“是你放出视频害得青青被大家误会是小三,当然要负责让她消气。”
祁语苼知道解释无用,索性声音艰涩地反问,“那楚小姐,要怎么才能消气?”
楚青青走到茶几边,拿起一根鞭子。
不是那种特制的情趣道具,而是一根真正的鞭子。
黑色细长的,握柄处镶着一圈银色的铆钉,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
“你不是很喜欢挨打吗?”楚青青把鞭子拿在手里掂了掂,笑容里难掩怨毒,“既然宴修哥能打你,那我也能打吧?”
祁语苼瞳孔骤缩,猛地抬头看向厉宴修。
那些她以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、隐秘的东西,全都被他当作哄人的说辞,轻描淡写地讲给了另一个人听。
祁语苼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碎掉了。
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厉宴修,以为他会阻止,可他没有。
他只是单手解开领带,走到她面前。
下一秒,领带成了束缚她的工具,
“乖一点,只要让她消气。之后你想要升职或者加薪,都随你。”
祁语苼闻言紧紧闭上眼睛,喉间溢出一声苦笑。
厉宴修预料中的挣扎反抗都没有发生,看她一副绝望到认命的模样,他突然心头一紧。
楚青青看到了他眸中的那抹心疼,醋意更胜,拿起鞭子猛地甩了过去。
“啪!”
第一鞭抽在她胳膊上,鞭梢扫过祁语苼的侧脸,火辣辣的疼,可这还只是个开始。
第二鞭落在她后背,她能感觉到衣服被抽裂,鞭子上的倒刺直接钻进肉里。
第三鞭,第四鞭......
出于泄愤,楚青青每一下都打得很用力。
等到她终于打累了停下时,祁语苼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。"
“哦,那我再去买杯咖啡。你那个咖啡机好复杂,我学不会。”
“我找人教你。”
楚青青摇头,“不要别人,我要你教我。”
厉宴修沉默了两秒,然后站起身,“走吧。”
祁语苼看着厉宴修和楚青青并肩走远,他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,衬衫袖口卷到小臂,走路的步伐比平时慢了很多。
因为楚青青穿着高跟鞋走不快,他在迁就她的步调。
祁语苼从未见过他迁就任何人。
她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门口,忽然觉得自己多年来的小心和谨慎像个笑话。
什么规矩和习惯,不过是因为能让他包容的人,从来都不是自己罢了。
祁语苼自嘲一笑,将那本她曾经视如珍宝的笔记本,一张张撕下来、塞进了碎纸机。
碎纸机发出轻微的嗡嗡声,纸片从另一端落下来,细碎的纸张,像被绞碎的心脏。
最后一张也被销毁时,厉宴修沉声的质问从她身后传来。
“祁语笙,你在做什么?”
5
她转过身,“没什么,处理一些用不到的文件。”
厉宴修没再多问,“临走之前,我想让你再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给青青办个欢迎会。她刚来公司,需要和大家熟悉一下。你在这方面有经验。”
“当然,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不用勉强......”
话说到一半,厉宴修大概也觉得不妥。
可她却痛快地给了他回答,痛快到厉宴修都有些惊讶。
“好的,厉总。”
欢迎会定在周五晚上,公司附近的一家私人会所。
祁语苼用了三天时间筹备,场地、餐点、酒水、流程,每一个环节她都亲自确认。
厉宴修见她将现场布置得这样好,复杂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停了两秒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厉总客气。”她微微颔首,生疏得像第一次见面。
厉宴修的眸色黯了一瞬,还想说些什么,但楚青青已经挽住了他的手臂,拉着他往大厅中间走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