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谁不知道霍大总裁曾经横扫黑白两道,我选你是嫌命太长吗?”
“这样,听说你爱妻如命,用你夫人交换。”
霍池渊瞳孔骤缩,“不可能。”
刀疤脸色一沉。
“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商量?”
他一挥手,旁边的人立刻按住贺婉书,撕扯她的衣服。
贺婉书尖叫出声:“不要,求求你们放了我!”
刀疤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只冷冷地看着霍池渊。
“我的耐心有限,最后再给你三秒钟。”
霍朝哭着扯住霍池渊的衣角,“爸爸……”
霍池渊的眼神剧烈挣扎。
反派狞笑着:“三、二、一!”
最后一个数字落地的瞬间。
霍池渊和霍朝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
“好。”
贺晚棠站在原地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。
刀疤抚掌大笑,“霍总真是大义,为了小姨子连妻子都能放弃。”
说着,他朝身后挥了挥手。
“来人,请霍夫人上船。”
贺晚棠被人架起带走。
和霍池渊擦肩而过的一瞬间,他只顾着给怀里的贺婉书裹上自己的外套,甚至没来得及给贺晚棠一个眼神。
她亲眼看着他们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远处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那些男人围了上来。
“这霍池渊的老婆就是不一样,你看看这身段,够味。”
“他让我们损失了那么多,拿他老婆还不为过吧。”
不知是谁先动的手,他们开始撕扯她的衣服。
“滚!”
贺晚棠拼命挣扎,却被为首的人狠狠地扇了一个巴掌。
“啐!给脸不要脸,装什么贞洁烈女,都给我按住她。”
贺晚棠只觉脸上一阵剧痛。
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,哥几个今天就让霍夫人好好……”
他的话音还未落,贺晚棠猛地推开他们,冲到船边。
她看着模糊不清的海面,闭了闭眼,随后纵身一跃。
失重的瞬间,她感到了一种久违的解脱。
真好,她不再是霍池渊的妻子,也不再是霍朝的母亲。
既然这份亲情和爱情从来都容不下她,那她便遂了所有人的愿,彻底抽身。
此生不复相见,永不相欠。
"
贺晚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骤然冷下来。
贺婉书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花放在碑前。
那是一束红玫瑰,贺晚棠的母亲最讨厌的花。
因为当年父亲每次去见小三回来,身上都带着玫瑰的香气。
母亲到死都闻不得这个味道。
贺婉书怯怯出声道:
“姐姐,我也想表达一下心意。”
“我知道阿姨不喜欢我,可她毕竟是我……”
贺晚棠直接开口打断。
“拿着你的花滚!”
随即将那束红玫瑰狠狠摔在地上。
霍池渊见状赶忙上前挡在她面前,轻声道:
“婉书一直记得你母亲的忌日,她只是想来道个歉,你不喜欢下次我就不带她来了。”
贺晚棠转过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道歉?我妈怎么死的,你不知道吗?是被她和她妈害死的!”
她的眼神让霍池渊一怔。
“可婉书当时也只是个孩子,她什么都不知道,她和你一样也是受害者,这么多年她都在为这件事难过。”
贺晚棠看着他,忽然觉得有些可笑。
这句话,和上一世一模一样。
她已经不想再多说一句话,转身就要离开。
头顶落下几滴雨点,接着天边炸开一声闷雷,瓢泼大雨瞬间砸了下来。
贺晚棠尖叫一声捂住耳朵,脸色苍白一片。
很少有人知道她害怕雷雨天。
在贺家时,她曾被关在地下室里好几天。
大雨倒灌进去,她拼命呼救,却因为雷雨交加,没有一个人听见,差点被活活淹死。
最后是霍池渊将她救了出来。
从那以后,每逢雷雨天气,她就会不受控制地心悸恐惧。
霍池渊赶忙一把将她拥进怀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