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老公也对我冷眼相待。
更可笑的是,婆婆五十岁那年意外怀了孕,生下了小叔子张天,张天和萍萍同岁,却被全家当成宝贝疙瘩。
而我的萍萍,在这个家里,连一句真心的疼爱都得不到。
这次爬山,婆婆说山顶风大,山路难走,怕张天出事,特意把他留在了家里,请了保姆照看,却压根没问过萍萍适不适合爬山。
我和张佑是相亲认识的,婚后虽然过得没有多好,但也还能忍。
但张佑居然能对死去的孩子说“晦气”,我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了了。
“你先走吧,”我声音沙哑,却异常坚定,“我和萍萍随后就到。”
张佑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说,随即更加不耐烦:“你又耍什么脾气?赶紧的!”
“都说了你先走,”我低头,温柔地帮萍萍理了理头发,“我得给萍萍收拾点东西,很快就来。”
张佑见我态度坚决,又看了看时间,骂了一句“不可理喻”,转身就走:
“行,我们先走,你待会赶紧过来,别让爸妈等急了,要是敢耍花样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听到关门声,我才松了口气。
我简单收拾了一下,将萍萍送去爸妈家后赶去山脚。
等我到的时候,山脚下已经看不到张佑他们的身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