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洛也是这样浑身冰冷,青紫着脸,躺在东宫的冰湖边。
太子妃穿着华贵的狐裘,绣花鞋死死踩在我的手背上。
“一个外室生的贱种,也配喊太子叫爹?”
刀锋闪过。
我的手筋被生生挑断,鲜血融化了积雪。
我浑身是血地在雪地里爬,拼命仰起头,看向高高的城墙。
萧景煜就站在那里。
他穿着铠甲,身旁站着太子妃手握重兵的父亲。
风把他的声音送进我耳朵里:
“大局为重,让她再等等。”
一阵凉风吹过,将我拉回现实。
我面无表情地将头上那根萧景煜亲手雕的木簪拔下,插进女尸的发髻里。
接着,我提起了墙角的桐油桶。
桐油泼在床榻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