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西洲眉眼冷峻,不容拒绝地道:“换上,晚上有个宴会。”
还没有拿到离婚证,沈栀不想生事,只好换上了礼服。
宴会上来的都是京圈名流,觥筹交错间,沈栀听到了不少“乖乖女”“玩得浪”这样的字眼,那些人甚至胆大到当着她的面谈论这些。
沈栀面红耳赤,心中羞愤,端着酒杯跑开,却意外撞见贺西洲和贺母谈话。
贺母苦口婆心:“离婚,妈会为你寻个真正适合你的、门当户对的妻子。”
贺西洲半张脸隐在阴影里,神情晦暗:“想我离婚,除非您同意雪微——”
沈栀心间刺痛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她没兴趣看自己的丈夫,为了别的女人费尽心思。
可没想到她才刚找了个角落坐下,就被贺西洲攥住手腕,强行带去了阳台。
贺西洲冷着脸,眉心紧拧着,不由分说地撩起她裙摆直直挺入!
沈栀连一点准备都没有,疼得弓起了腰......
阳台边人来人往,甚至能听见谈话声,但凡有人往这边多走两步,就一定会看见她们在做什么,看清她的裙摆底下......!
沈栀又惊又恼,屈辱至极,眼底蒙上一层水雾,本能地抵住他胸膛推拒:“你走开...外面都是人,万一...至少别在这...求你......”
可贺西洲越发卖力,锢住她肩膀,将她求饶的声音碾得断续、稀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