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你为了权势攀附我故意顶替念雪救命恩人的身份,念雪合该是我的妻!”
她含泪解释了无数次自己不知情,甚至在被推上花轿前都不知道会嫁给裴渡。
可换来的只有他的冷言讥讽。
“你享受了一切自然可以说不知道,江月瓷,你这种心术不正的人我多看一眼都觉得脏。”
于是,裴渡光明正大地将江念雪迎进宫,将万千宠爱赠予她。
留给江月瓷的,只有一个皇后的空壳子和妒后的烂名声。
江月瓷紧紧攥住扉页,几乎要被这十年的真相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不知不觉,她翻到了最后一页,上面是清晰的一行小字。
“我甚至记不清这是江念雪第多少次陷害我,可裴渡依旧不肯信我......”
看上字迹间晕染的泪痕,江月瓷似乎感受到十年后的“她”深不见底的绝望。
那是一种被磋磨数十载,被至亲至爱之人伤透心的痛苦与麻木。
合上手札的瞬间,江月瓷眼中的晦涩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决。
上天让她忘记了这十年的不堪,又何尝不是给她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?
既然如此,她放过裴渡,也放过她自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