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渡脸上闪过一丝惊喜:“好,吩咐下去,全宫有赏,务必用最好的安胎药。”
屏退众人后,裴渡主动握住江月瓷手,声音温柔到不可思议。
“月瓷,只要你生下这个孩子,过去发生的一切我就不再追究了,往后你和念雪好好相处。”
江月瓷想开口,可嗓子却哑得说不出半句话。
曾经她无比期望自己能怀上裴渡的孩子,可现在得知有孕了,她却只觉得恶心。
离她离开,只剩五天,这个孩子注定留不得。
似乎是察觉出她的想法,裴渡拨了几批侍卫日夜不停地守在宫门前。
不仅伺候她的人换了一批新面孔,她每日的吃食更是经过重重检查。
江月瓷心底的不对劲越来越重,直到这日她意外发现茶盏下的纸条。
“想知道近日来裴渡所作所为的原因,来御花园一趟。”
她半信半疑地从狗洞爬出去,刚靠近凉亭男女的交谈声就传入耳中。
“皇上,您为了给我们的孩子换双眼才让月瓷妹妹把孩子生下,万一她知道了要闹......”
裴渡心疼地将她搂到怀里:“别担心,我都安排好了,至于孩子,谎称是死胎就好。”
江月瓷震惊地头皮发麻,心口的大洞再次渗出汩汩鲜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