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渡手背青筋暴起,惊慌地将江念雪抱在怀里。
“皇上,一切都是我的错,孩子是无辜的啊......”
眼见江念雪身下的血越来越多,裴渡气得踹中江月瓷的胸口。
“江月瓷!如果念雪和孩子出了半分差池,朕一定要你付出代价!”
看着裴渡疾驰而去的身影,江月瓷猛地呕出一口鲜血。
身下的痛一点点拉扯着她的神智,折磨得江月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模糊的视线中,她仿佛看到了大婚时身着喜服英俊无双的裴渡牵她下马车的一幕。
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,月瓷,往后我们生死相依。”
再美的誓言,再重的承诺都被记忆一点点磨碎。
最后只剩下一片齑粉。
江月瓷疲惫地闭上双眼,任由胸口的痛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那个未成形的孩子,也在这一刻消失殆尽。
江月瓷在一阵剧痛中醒来,才发现她已经到了太医院。
裴渡坐在一旁,烛火映衬下那张俊美无铸的脸显得更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