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错觉做,她竟然听到了裴渡的声音。
再次醒来时,裴渡正坐在床前,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复杂。
他主动将汤药推过来:“既然受够苦头了就不要再生事了,朕也是为你好。”
江月瓷默默咀嚼着这句话,胸腔被苦涩填满。
她深吸一口气,目光平静。
“可以,只要我们和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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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渡像是被刺到,面色铁青地放下药碗。
“江月瓷,当年你顶替念雪身份欺骗朕在先,十年来你又屡屡陷害欺负念雪,同你和离?绝无可能,让你这个小偷看着朕和念雪幸福才是对你最大的惩罚!”
不等江月瓷开口,裴渡已经拂袖离开。
江月瓷眼神空洞地望着床帷,泪珠大滴大滴落下。
裴渡竟然恨她如此,恨到宁愿折磨她一辈子也不愿放过她。
可六天后,她注定无法让他如愿。
转眼花朝节当天,江月瓷则避开热闹一人来到城南的寺庙中。
这几日她常常梦见那个惨死的孩子,醒来心底更是空荡荡地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