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命,赔给阿洛......”
他闭上眼睛,彻底陷入了昏死。
......
夜半,暴雨倾盆。
冲刷着院子里的血迹和残肢。
院外,五百禁军举着火把,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。
我终究还是把他拖进了客房。
我救他,只是因为门外那五百个杀红了眼的禁军。
他若死在我的院子里,我和阿洛,还有山下的无辜村民,明天就会变成一地尸体。
我剪开他的蟒袍。
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被毒液腐蚀发黑。
我点燃烛火,烧红了小刀,面无表情地剜去他胸口的腐肉。
他烧得像一块烙铁,在昏死中痛得浑身痉挛,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
我施针封住他的心脉,灌下解毒的汤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