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施工队马上就到,先把这块石板撬开!”云汀雨尝试呼救,但她虚弱的呼救声被雨声压下去。她只能听着他们指挥救援,一遍遍喊着同一个名字——江稚愉。“找到了!在这里!”“别怕,稚愉,你坚持一下,我救你出来!”陆临楫的声音像是劫后余生一般,还有点颤。旁边的废墟被搬开,传来江稚愉虚弱的咳嗽声。“稚愉,你不要睡,不要吓我……快,去医院!”脚步声,杂乱的人声,渐渐远去。废墟之下,只剩下她一个人。痛。太痛了。不仅仅是身体,还有那颗被反复践踏的心。她闭上眼,意识彻底陷入黑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