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江稚愉主动提出帮她多记一份笔记来换取报酬。
而她知道江稚愉家境困难到处干兼职,所以给了她一万块。
她没有哭,只是觉得冷,像被人扒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。
耳朵嗡嗡,后面的话再也听不清。
只看见晏怀让离开后,陆临楫身边凑上来了他的跟班小弟。
“临哥,你刚说真的?要半月后给云汀雨求婚?”
陆临楫点了一根烟,没说话。
小弟还在喋喋不休:
“江稚愉半个月后就可以答辩然后顺利毕业,到时候云汀雨也没办法再为难她,你把云汀雨甩了不就好了,何必赔上自己的婚姻啊临哥。”
陆临楫终于有了动作,摇了摇头,嗓音低哑:“我把她甩了,万一她又回头去缠晏怀让怎么办?”
“她疯起来肯定会伤到稚愉,只有把她看在眼前,才能保证稚愉的幸福。”
云汀雨死死咬着嘴唇,直到尝到铁锈味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脏的钝痛,转身回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