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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死死抓着身下的粗布床单,手背青筋暴起。

“救人……开城门……”

“孤的旧部……”

哪怕在睡梦中,他骨子里的储君责任依然在沸腾。

我盯着那张看了十年的脸。

银针在指尖颤抖。

最终,我收回了手。

天亮时,破茅屋的木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。

十二个带刀暗卫跪在泥地里,双手高举着一件玄色金线蟒袍。

床榻上,和我同床共枕了十年的男人坐起身。

眼底属于“阿木”的温情彻底褪去。

他任由暗卫替他褪去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。

蟒袍加身。

那个会给我劈柴、会给儿子雕木马的阿木,死了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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