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离婚前就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,她自己估计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,她做了跟傅容微的羊水穿刺鉴定,结果显示不是,我现在就把这份亲子鉴定报告发给你,咱们直接戳穿她的谎言。”
我闭了闭眼,轻声打断他:“你不要声张,直接寄给我。”
真相如此不堪,却一点都不让我意外。
两个小时后,我收到了那份亲子鉴定。
仔细辨认后,我将它夹在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最后一页。
傅容微啊,就当我送你们的新婚礼物吧。
我要离开,但不代表我会忍气吞声。
随后,我订了一周后飞往国外的机票。
跟傅容微撕破脸后,他也不再回家。
应该是在等我退步。
本以为能安安静静等到离开的日子。
可离出国还有两天时,灾难毫无征兆地降临。
那天我去商场买出国要用的物品,刚走出商场大门,就被两个戴着口罩的陌生男人强行拽上一辆黑色面包车。
意识昏沉间,我听到了另一道熟悉又慌乱的哭喊声,是陈蕾。
她也被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