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她感染天花命悬一线时,他都不顾安危守在她床前照顾三天三夜。
可一切,却在她一觉醒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就连裴渡也由十年前的敬她爱她变得怨她恨她,这让她如何能相信?
最后江月瓷来到养心殿后窗处,打算翻窗进去时殿内上演的一幕却让她瞬间僵住。
屏风外的裴渡正和江念雪正交颈缠绵,暧昧的喘息声一阵高过一阵。
陡然和裴渡锐利的视线对上,江月瓷只觉得通体生寒。
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,却被一股力量紧紧扼住下颚。
“你给念雪下蛊还不够,还要看我亲自为她解蛊是吗?又或是你还打算对她下手?”
看着面容比十年前更显成熟英俊的裴渡,江月瓷拼命摇头。
“裴渡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我不记得了......”
火辣辣的耳光扇得江月瓷脑子嗡嗡一片,裴渡厌恶的眼神更是刺得她头皮发麻。
“不记得?你现在都学会用失忆博可怜了?”
“念雪进宫十年,你给她下毒七次,当众推她入水五次,害她流产两次,这次你改用西域最烈最毒的蛊,她处处忍让就是让你这个毒妇变本加厉的吗?”
“江月瓷,你不是喜欢听墙角吗,那今晚我就让你听个够,必须让你涨涨记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