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盛了一碗,仰头喝尽。
首领神色微松,挥了挥手。
半柱香后,院外传来兵器落地的闷响。
十几个暗卫,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。
汤里没毒。
毒在我递给他们的粗瓷碗边缘。
极品软筋散,遇水即溶。
我转身走进地窖。
掀开最深处的石板,里面是用生石灰封存的两具尸体。
一大一小。
一个月前,萧景煜开始在院子的泥地里画京城布防图时,我就知道这一天要来了。
这是我白天从义庄买来的死囚。
我把阿洛的旧衣服,套在那个小尸体上。
指尖触碰到尸体冰冷的脖颈时,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
这股刺骨的冰冷,将我拽回了前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