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闻到我身上的寒气,皱了皱眉,伸手想来抱我:“怎么还没睡?等我很久了?”陈蕾的名字卡在喉咙口,最终我只是淡淡开口:“嗯,有点失眠。”傅容微把我揽进怀里,下巴抵着我的发顶,语气愧疚:“最近太忙,忽略你了,周末补你礼物。”还是那么完美的傅容微。直到第二天早上,他匆匆换衣服,我才开口:“今天不是周六吗,你要去哪?”“公司临时有会,必须去。”傅容微快速系好领带,拿起车钥匙就要出门。我轻声道:“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他愣了一下,瞟了眼日历,才故作懊悔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