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江月瓷笑得绝望的样子,裴渡的心脏无端抽搐一下。
“来人,给朕打一百桶冷水来,让皇后好好清醒!”
第一桶冷水泼下时,江月瓷想起来新婚夜裴渡主动吻住她时的温柔与虔诚。
第二桶冷水泼下时,江月瓷想起了他不顾旁人偏见,亲自替她下厨做家乡糕点的坚持。
第三桶冷水泼下时,江月瓷想起了他为了拒绝侍妾和侧妃跪在宫门前三天三夜的执拗。
所有的美好都在一桶桶冷水中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只有一片冰冷。
第一百桶水泼完后,江月瓷无力地瘫在地上,久久没有回神。
裴渡的声音冷到刺骨:“罪后江氏,秽乱后宫,打入冷宫,无诏不得离开冷宫半步!”
江月瓷咀嚼着每一个字,舌尖酸涩得发胀。
终究是到了这一步,连皇后的位置她也不配有了。
也好,这样她便能和裴渡断得干干净净。
当天夜里,江月瓷发起高热来,迷糊中她仿佛见到了江念雪。
她卸下了平日伪装的假面,笑得得意。
“江月瓷,你跟我斗了这么多年最后不还是要把后位让给我?庶女终究是庶女,废物!”
她接过婢女手中的火折子,毫不犹豫地丢进稻草堆里。
“我这个做姐姐的今日就来送你一程,再见了,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