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怪就只能怪屋里这位作妖,不打麻药的情况下活该试这么狠的药!”
江月瓷死死掐着掌心,泪水一点点流干。
第二日清晨试药结束后,江月瓷才被人抬回宫。
与此同时,流水般的补品和珍宝送了过来。
见江月瓷躺在床上没出声,宣旨的太监不悦地皱起眉。
“皇后娘娘,皇上体恤您试药辛苦主动送礼过来,您还摆架子了不是纯心让皇上不快啊。”
体恤?摆架子?
如果裴渡真得体恤她,就不会让她去试药,更不会事后送来这些东西。
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,才是裴渡一贯的做派。
江月瓷苦笑一声,身子蜷缩得更紧。
还有三天,她等得及。
自从江念雪被救回来后,裴渡就一直陪在她身边。
可是时不时他眼前就会浮现那日江月瓷一片死寂的眼神。
那道眼神让裴渡越发不安,仿佛有重要的东西即将离开他一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