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括你母亲?”
“尤其是她。”
我的声音很平静,“她不是我妈,从她摘我眼角膜的那一刻起,就不是了。”
男人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:“行。你需要我们做什么?”
“后天,江晓晓婚礼。”
我说,“林慧一定会去,而且会放松警惕。”
男人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突然问:
“值得吗?一旦开始,就没有回头路了,她毕竟是你母亲。”
我摸了摸左眼,那里曾经完整,如今只剩残缺的视野。
“她选择当江晓晓的母亲时,就已经不是我的了。”
3.
我离开那里后,徒步走了三个小时,才回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。
一路上,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两年前的那天下午,阳光很好。
我刚结束一场面试,走在人行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