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离开,走去一个我可以报仇的地方。
2.
我没有走远,沿着街边的小巷,一路往前走,最终停在一处破旧的废品收购站门口。
角落里,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靠在墙上抽烟。
“刘白让我来的。”我低声说。
男人转过头,三十岁上下,眼神锐利。
“你就是沈宜?”他弹掉烟头,“刘白说你有我们要的东西。”
“我能帮你拿到你想要的证据。”我直截了当。
男人笑了,笑意未达眼底:“凭什么相信你?刘白说他两年前就联系过你,但你拒绝了。”
在精神病院的两年里,我白天被强迫干活,晚上被注射药物。
稍有反抗,就会被打、被电击。
医生们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件物品,或者说,一个麻烦。
我就是在那里认识刘白的。
他比我早进去半年。
有一次我被三个护工按在地上灌药,他故意打翻水杯分散了他们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