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渡一个手势,江月瓷就被五花大绑地绑在悬柱上。
整整一夜,她被迫听着殿内放肆的欢好声,眼睁睁地看着裴渡叫了八回水。
心,像是被人揉搓得发麻,又被一寸寸地碾碎。
直到天明,裴渡才踩着金丝靴走过来,声音冷到刺骨。
“这次的事就算过去了,如若再有下次,惩罚就不止这么简单了!”
江月瓷痛得泪流不止:“裴渡,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?”
裴渡眼神闪过一丝复杂,想要说些什么时殿内一声柔媚的“皇上”忽然拉回他的思绪。
他冷哼一声,转身时撂下一句。
“比起你对念雪这个姐姐做的,我连你残忍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,滚回去好自为之!”
江月瓷痛得倒吸一口凉气,最后被粗鲁的侍卫押送回宫。
看着空荡荡的寝殿与众人避如蛇蝎的样子,江月瓷心口痛得发闷。
她将寝殿翻了个底朝天,最后才从暗阁里找到记载多年过往的手札。
仅一眼,江月瓷的呼吸就顿住了。
原来裴渡之所以会娶她是将她误认为昔年宫宴上搭救他的救命恩人。
在得知真正的救命恩人是江念雪后,他不仅收回了所有宠爱还与她割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