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了三个电话,第一个电话是喊人去砸了那个摄影展。
第二个打给了她的妈妈。
“妈,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,“我想好了,我去欧洲留学,过来陪陪你们。”
电话那头的母亲惊讶出声:
“真的吗?”
“当初那个晏老师把你从失控的车前推开,你却对他一见钟情,为了追他连保送的名额都不要,我们怎么劝都没用,现在终于想开了?”
“说来,你前几天不是才说你要有新男友了吗,我们还高兴你终于不在一棵树上吊死了,怎么现在又……”
“没有,”云汀雨开口打断,“没有新男友。”
母亲的声音顿了一下,像是明白了什么:
“妈妈这就给你安排手续,最多只要半个月。到时候妈妈亲自来接你,给你安排十个青春男大换着谈。”
云汀雨应了一声,挂断电话。
半个月后,恰好是陆临楫准备求婚的日子。
她闭了闭眼,忍下鼻间的酸涩。
当年她对晏怀让一见钟情,放弃了国外大学的offer,一头扎进淮大,撞得头破血流。
是陆临楫出现,张扬地闯入她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