拢翠堂灯火通明,谢长宁被稳稳放在新抬进来的那张小榻上,屁股上刺痛了一下,她连忙歪了歪身子。
“疼了?”
谢长宁不敢说疼,死死攥着手心,“王爷恕罪,奴婢这就起身。”
裴夙瑾没跟她废话,按住了人直接脱掉了裤子。
“嗯..”谢长宁捂住了脸,唇齿溢出一声痛呼,耳垂红的滴血。
“不算太重。”裴夙瑾轻轻覆了上去,揉了两下。
“王爷,别..”
“害羞?”裴夙瑾皱眉道:“那你打算让谁来替你上药?”
他从柜子内拿出一盒伤药,食指挖了一坨,抹在谢长宁的身上。
冰凉的药触及滚烫的皮肤,立刻就化成了水,裴夙瑾坐在榻边,耐心的反复抹匀。
谢长宁的羞耻心在他食指间反复被牵拉。
“王爷身份贵重,不该做这样的事。”
“之前你替我上药,我今日替你上药,有何不妥?”
太不妥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