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一色全是高档礼品,满满一车。
姜翎月不理会他们,和季庭宇提着东西就往楼上走。
张海燕看着这一幕,不禁瞪大眼睛,“这是发达了?怎么可能啊!”
直到姜翎月一家都上了楼,回了家,她从窗户往下看,车边还聚着人。
“庭宇,以后回来,别带这么多东西。这儿的人,虽说都是老街坊,但素质普遍不太高,闲话多。”白婉舒笑着和季庭宇说着,也算是在解释刚才的事儿,怕给季庭宇留下的印象不好。
季庭宇倒无所谓,反而心里在琢磨着怎么收拾刚才那泼妇,给自己的媳妇儿出口气。
“岳母,您说哪里的话。这些是我和翎月的孝心。咱们不管别人说什么。”
季庭宇的话说的妥帖,白婉舒听了和刘征相视一笑,“那行,你们先坐着,我炒菜去。”
茶几上早就备好了茶水,姜翎月给季庭宇倒了一杯,然后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不好意思啊,刚才虚荣了一下。”
季庭宇当然知道姜翎月是在说,带着他去后备箱取节礼的事儿,他怜爱地摸摸姜翎月的头发,“这哪里是虚荣。有些人就是得好好治一治。”
姜翎月侧脸看着季庭宇,笑了。“那个人是我伯母,一直跟我家不对付。说话很难听的,我经常和她吵架的。”
此话一出,季庭宇倒是感兴趣了,“我们家月儿还会吵架呢!哦,对我忘了,语文教师哪能不会吵架呢!”
姜翎月一听季庭宇在开她玩笑,就嗔怪着,拍了拍他手背,“你笑话我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