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自己竟然对看过的内容过目不忘,还能就刚做过的题型举一反三,散发思维深入思考各种变形及解法了。
最近她先假装用功一些,期中考试拿个班级前五浅浅铺垫一下,期末再考个好成绩。
如果能拿到上辈子毕业那年三个代课老师名额之一,就不用特地到处打听买工作的事了。
但她并没有因此信心满满,万一她倒霉,今年这届的名额可能都是关系户占用,她就是考本届第一也没啥大用。
人家学校可以说招录标准是综合各方面,成绩不是唯一标准,那她也拿学校毫无办法。
这种不公平的事处处都有,她也不是第一次听说,因为她家里人就遇到过。
林清桐的母亲白欣柔年轻时考上高中名额就是被人顶替了,顶替原因是同村有红眼病眼红白家几个孩子都拔尖,林清桐的几个舅和姨都是端的铁饭碗,不是参军就是老师亦或者铁路工人,白家的孩子太出息了,所以村里人都看不得再出一个又能上高中的白欣柔。
结婚生了孩子后白欣柔才偶然发现真相,哭着回老家找外公外婆说起这事,外公却劝她想开:“都过去了的事再提也没意思,再说你现在嫁到城里日子过得也不差,这个高中念不念都没什么区别。”
白家所在的村子都是同宗族的人,家家户户都沾亲带故的,外公的想法林清桐知道,就是觉得反正事情都过去了,再说了他们家的孩子确实个个都太拔尖太惹眼了,牺牲小女儿白欣柔一个换一整个村子和乐融融也挺好,别因为撕破脸皮闹得大家都没脸。
林清桐能明白,但却不想理解,也不想认同外公的做法。
但苦主,也就是她的亲妈白欣柔,是一个极其听话的好女儿,外公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话虽如此,偶尔白欣柔又总爱念叨要是当年能上高中,好歹也能去小学当个代课老师,而不至于现在没工作只能偶尔接点街道办派发的手工活做了。
但若真让她去要一个说法,要一个赔偿,她又是绝不会去的。
偶尔有些人,就是这样的矛盾。
又到周末放学学生们回家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