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稚云一声尖叫,傅宴安一把将周稚云揽入怀中。
周稚云靠在他怀里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。
傅宴安看都不看我:
“你怎么还是这样!我以为你会改变,看来是我想多了。”
说完,他拉着周稚云就准备离开。
我整个人如坠冰窖,抖得厉害,拉住他的手哀求:
“不是的,不是这样。”
可他充耳不闻,甩开我的手,带着周稚云走进一楼大门。
我被遗弃在楼下。
没有身份证和钱我哪里都去不了,只能找了个角落呆着。
楼下风很大我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衫,可那寒意依旧无情地穿透衣物,直刺骨髓。
我蜷缩起身子,把膝盖紧紧抱在胸前,试图保存那一丝可怜的体温。
胃里传来一阵阵地抽痛,提醒着我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。
我抱紧自己,回想起傅宴安要我给周稚云道歉的那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