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冷得像结冰。床上的公公喉咙里发出“荷荷”声,像笑,又像在哭。救护车来得很快。医生检查了一下,就摇了摇头。“心源性猝死,人已经走了,家属节哀吧。”除夕夜的喜庆变成了丧事。望着窗外飘落的雪,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可周家人的反应,又把我恶心了一次。婆婆的尸体还没凉透,大嫂已经把周旺和小姑子拉到客厅,压着嗓子算账。“妈那二十万存款怎么办?密码只有妈知道!”小姑子也急切道:“还有妈的保险,受益人写的是谁?是不是大哥?”周旺烦躁地薅了把头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