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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细细回想了我和女儿的过往。

女儿小时候被老公他们打得想跳河自杀,是我跳下去救了女儿,苦苦求她再忍忍我一定想办法让她离开陈家。

后来长大了,女儿就开始反抗,被打得更狠,我每次都是护在女儿面前,然后被婆婆扯去跪祠堂。

陈家祠堂的青砖上,我膝盖下跪着的豌豆隔着薄裤刺进皮肉。

这是婆婆立的规矩:"林淑芬进门十三年不下蛋,天天跪着赎罪。"

香案上供着陈明哲新请的送子观音,檀香味呛得我睁不开眼。

"妈!"八岁的雨晴光着脚冲进来,怀里抱着个脏兮兮的存钱罐。她踮脚把罐子放在观音像前,硬币叮当响:"我把压岁钱给菩萨,求她让妈妈膝盖不疼。"

小姑子的尖笑从廊下传来:"小贱种倒是孝顺。"

她镶着金牙的嘴一张,瓜子壳吐在雨晴脸上:"可惜你这钱啊——"玉镯磕在存钱罐上发出脆响,"连你妈今晚吃饱饭都不够!"

我扑过去护住雨晴时,陈明哲的皮带已经抽下来。铁扣划破雨晴额角的瞬间,她突然死死咬住陈哲明的手腕:"不准打妈妈!"

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女儿眼里的狠劲,像头护崽的幼狼。

此刻那个当年护着我的幼狼,到底因为我做了什么事,要把我赶出家门?4

我忍不住问梁律师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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