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原席不自觉地提了提自己的领口,遮住那片红印。
“阿卿,你别多想,是阿茗脚崴了,我正好遇到,就顺便载了她一程。”
姜卿腹议,脚崴了没关系,嘴巴还没有崴,还会互换口水,恶心得很。
“姐姐,我想着搬出去,把姜家还给你,找房子的路上不小心踩空了,姐姐对不起。”
“搬出去”这三个字像是在姜父姜母心头点了一个炸药,两人几乎是立刻就冷了脸色,“搬出去干什么,你娇生惯养的,搬出去能适应吗?”
“这里是姜家,你姓姜,爸让你住,你就住,谁敢撵你,就是和整个姜家过不去!”
姜茗贝齿咬唇红着眼睛扑到姜母怀里,朝着姜卿的方向挑眉浅笑,等着她失落悲伤。
可良久,姜卿只是笑意不达眼底的站在那里,似乎这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没看到想看的,姜茗不甘心,眼珠一转视线落在了薄原席身上。
“妈妈别担心,我没事,对了,我还给姐姐准备了礼物呢。”
她擦干眼泪,一副强颜欢笑的模样,一瘸一拐地上了楼。
姜父姜母心疼地看着她的背影,瞥了一眼姜卿,眼含责备。
不大一会儿,姜茗下来了,手里拿着一块玉牌。
“原席哥哥,这是我18岁生日的时候你送我的玉牌,与你的那个是一对,你和姐姐快订婚了,我再留着不合适,就借花献佛送给姐姐吧。”
姜卿这才认出,这一块与薄原席手里那块正好是左右配对成一个“吉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