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平日里酒量不小,今日怎么只喝了一杯就睡死了过去。”
好啊,不是想要彻查吗?
那就查啊!
搬起石头来砸自己脚的感觉,应该不好受吧皇姐。
话音未落,孟清沅已经瞪圆了眼睛,又惊又怕。
要是被人知道她心肠如此恶毒,那多年来经营的人设岂不是毁于一旦?
思及此,孟清沅只能忍气吞声,装作力竭昏倒。
“穗穗,我不想嫁到草原去。”皇姐孟青沅脸色苍白呆呆地窝在床榻上,嘴唇开裂艰难道。
和亲圣旨颁布之后,她就开始了绝食抗议。
纵使出事那晚孟清沅不依不饶地掰扯我,可事到临头,能和她说说话的,也只能是我。
所以,父皇母后还有皇兄全都让我来劝她。
我不动声色问道:“那你想怎么办呢?”
孟清沅摇头,下一秒却又问道:“你能帮我想想办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