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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知皇后却冷哼一声道:“怎么?就你孟清穗有血性?你也未免太小瞧本宫了。”
我失笑不语。
夜里,我亲手走进地牢里,一刀抹了耶律严的脖颈。
深藏心口多年的怨气在耶律严彻底没了气息之后终于得以散去。
听说我们不仅手刃了耶律严还把匈奴打出了三十里地,父皇皇兄紧赶慢赶回了京城。
然而等待他们的却不是接风洗尘,而是朝臣们的不屑一顾。
书房里,我把玩玉玺的模样让二人目眦欲裂。
父皇怒斥我:“朕让你守着国门,可没让你谋权篡位。”
皇兄:“孟清穗,你什么意思?”
两人冲上前,却被暗卫们轻飘飘推开。
我已决意登基。
这两人我越看越不顺眼,我思索了一下,歪头对父皇说:“父皇,你还没感受过被关禁闭的滋味吧?”
然后又对皇兄道:“皇兄,关禁闭可寂寞了,不如你去陪一下父皇?”
我翩然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