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他的庇佑,我才得以守住清白,在春江楼安生度过几载。
如今尚书府被抄,我想,我是应当来送他最后一程的。
待我赶到尚书府的时候,官兵已经将尸体盖上白布,一具一具的往外运了。
我铆足了劲往人群里挤,却只瞧见院子里已经冻成冰碴子的血水,好大一片。
那样多的尸体,像是垃圾一样被堆在一侧,在里面,我找不到宋祁安。
晚上,我温了两杯酒,对月独酌,心头莫名的有些难受。
不知怎的,我居然看见了那双清冷的眉眼,以及那眼角一点痣,勾人的厉害。
“这酒倒是烈的很,我竟出现幻觉了。”
“瑾儿。”
我嘿嘿一声,“这幻觉当真是不错,还能听见声儿。”
直到宋祁安拉着我的手,放在他被风吹的冰凉的脸上,我这才清醒。
“你且听我说。”
未等我询问,他便开口了。
“如今宋家遭难,我拼尽全力,也只救下尚在襁褓中的妹妹。”
“汴京城中,我腹背受敌,能求助的,只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