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将她安置在城外的寺庙,我知晓此事对于你一个姑娘来说,颇有些为难。”
他一掀衣袍,堂堂八尺男儿,竟这般跪在我面前。
我心一惊,作势就要扶他。
他推拒,只说,“宋某不求其它,只求瑾儿能略微照拂着些,让我那襁褓中的妹妹,不至于饿死。”
我将他扶起来,对于他的请求,我想也没想就应了下来。
一是宋祁安于我有恩,如今他遭此劫难,我必然是能帮就帮。
二,则是我幼时也有相同的遭遇,不同的是,当年我是仇家上门,是阿娘将我藏在床下,我这才免于一死。
直到现在,我还记得阿娘临死时,那双染血的眸子。
我知晓这些年我颠沛流离,受了多少苦。现下,对于这个孩子,我是如何也张不了口拒绝了。
听我应下,宋祁安又对我拜了三拜,随后自窗口离开,消失在月色中。
寒风吹来,我瞧见了被压在案台上的银票。
足足三百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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