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世子,你快说话啊,你忘了吗?我是最怕疼的。”
长鞭甩起,眼看就要甩到身上。
裴寂忽然大叫一声,“住手。”
“是,彩月说得没错,我第一次见她,这东珠就在她身上。”
“皇上明察,切勿让有心之人混淆了皇室血脉。”
看着一贯清高的裴寂为彩月说谎,我心口密密麻麻地疼痛。
彩月那边的鞭子停了,我这边的鞭子却照旧。
啪……
长鞭上尖刺插入肉里再拔出,顷刻间后背上的血肉模糊一片。
胃里一阵翻腾,我猛地张嘴,吐出一口鲜血。
裴寂心疼地撇过眼去,攥紧拳头。
父皇龙颜大怒,当即下旨:
“你那当奶娘的亲娘害的朕和亲生女儿错失十几年,害得朕的女儿受了这么多苦,简直是罪大恶极。”
“来人,将李相宜押入大牢,择日斩首。”
两个侍卫拖着我往宫外走。
裴寂追了上来塞给我一包银两,不住地道歉。
“这些银两你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