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属我的偏爱终于也成了别人的。
我扯紧被烫坏的衣袖,生怕显露尴尬。
耳蜗好像二次损坏了,我看着面前男女嘴唇张合,却听不太见声音。
只能反复拍打。
“跟你说话呢!”男人狠推了我一把,“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?当志愿者的,在工作的时候戴耳机听歌?”
裴绵瞥我一眼,陌生又冷漠。
住持匆忙赶来为我解围,我却拉住了他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再深深鞠躬,“要是您想解气,大可以烫回来。”
我露出没有纹身的那条手臂,挺直腰杆。
“算了。”
裴绵挽着男人的胳膊,“没必要在无谓人身上耽误时间,被媒体拍到就不好了。”
她踮脚凑在男人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,男人转怒为喜。
“那我先去车里等你。”"